最终大器晚成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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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底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张邮件发来的照片。若在平时我肯定会对于这类的邮件一笑了之,可是这张照片却直接让我冷汗直流。是的,照片里是让我恐惧的东西,一个染血的弹壳。

 
接到简书的审核通知,我不由得有些泄气,这是我第一次在简书上投稿,当然也是第一次在简书上被拒呢……泄气的同时,心底也会暗暗给自己打气,“加油啊,亲爱的,你面对的又是一个新世界呢。”

我的爷爷告诉我,太爷爷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战役,在最后一次战斗之中,太爷爷为了逃离战场,打死了一个当时自己的战友,后来在做逃兵的时候还是没有逃过死亡的命运,牺牲在了战场上。爷爷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太爷爷当时留在家里的一发是唯一保存下来的东西,直到现在还在的古老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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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收到的这个照片却让我有些匪夷所思,为何会有人发一张子弹的照片给我?又是怎么知道我的邮箱地址?就像是陷入了一个阴谋漩涡一样,我连忙给那封邮件回复了过去。

 
恍惚间,忆及自己第一次对高中时期喜欢了很久的杂志投稿时,也是这般小心期待,长时间杳无音讯后终于认清自己的稿子石沉大海时的失落。因为高中时间抓得很紧,我只有在白天上学时写好稿子,然后趁着夜晚把它打出来。夜深人静,敲键盘的声音因为害怕被爸妈听见而小心翼翼,似乎在呵护一个甜美的梦。将打出来的完整的稿子看了又看,瞧了又瞧,终于在凌晨时分完工,慎重地投递过去,躺在床上兴奋地差点儿睡不着,而后便是漫长的等待——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躲着爸妈打开电脑查看收件箱,当然,每次都是一无所获,偶尔的邮件也是因为一些可恶的广告邮件。没有收到来信,我又忍不住翻了翻自己的稿子,每翻一次,信心就少一点儿,从刚开始的视若珍宝竟是变成了时间消磨下的自我唾弃,甚至埋怨自己当初怎么有脸把这些拼凑出的句子向杂志社投过去……

“你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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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忐忑的心情按下了发送邮件的按钮,心里不安的  开始等。

 
说完了投稿,当然也不得不提下我的第一次中稿。路过书店的杂志那条长廊,只不过是没有抱丝毫希望地翻了翻自己投稿过的栏目,有些熟悉的字眼映入眼帘,等放下杂志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走了两步才回过头冲上前去。啊,是我写的,这是我的文字啊!那些从睡眠中挤出时间用手敲下的一字一句变成了印刷出的铅笔字,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微微有些颤抖。可是瞟到作者,为什么居然不是我?!!难道是我记忆出错了?可是我明明记得这篇文章是我写的啊,构思立意怎么会有人和我一模一样,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因为一个作者名,我顿时心乱如麻。买下那本杂志,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从发送过的稿件中终于找出了那一篇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写过的文章,一行一行地对比,除了删掉一两句话以外几乎没有差别。我欣喜,因为我几乎可以认定这就是我的稿子!但我也恐慌,这作者名字不是我,而从小生活的农村的我并不太懂要如何去“讨回公道”,甚至有些缩头乌龟似的想,自己知道就好了啊,署名是谁不重要的,还是不要惹麻烦了。可是真的不重要吗?我明明心底是不甘心的!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半个月。就在我快把这件事忘了的时候,我又收到了一个新的邮件,这个

 
又几经兜兜转转,找到了杂志社的主编,对于他发来的抱歉,我这个小人物真是诚惶诚恐,那是多么大的杂志啊,对我这样一个高中少女来说,能够被那样的“大人物”小小关注一下,我实在是很……开心!之前因为发过去咨询的邮件没有音讯而生出的各种揣测“人心险恶”的想法统统烟消云散,我甚至都忍不住高呼“这世界还是好人多!”只觉得能够为自己正名而好高兴好高兴。等到杂志社正式刊登出致歉声明,我还把那一段文字用剪刀很仔细很认真地裁剪了下来,贴在了自己的秘密小本本里。

邮件再次让我落下了冷汗。这次的邮件是另一个陌生的邮箱发来的,这次发来的远远不是子弹那么简单,而是一具尸体,对,是一个战场上的尸体,胸口正中央是一个血洞,血液潺潺流出染红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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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对,一定要报警,我觉得自己陷入了困境与危险的地步。我赶到警察局,向警察交代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往小了说,我还记得第一次戴红领巾的时候,因为大姐姐给我系得红领巾十分好看,以至于我一连几天都舍不得解开;第一次敢于竞选班干部;第一次被男生告白;第一次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讲话;第一次……

澳门新葡新京娱乐场,“你说的这些事根本不可靠。”警察并不理会我,甚至觉得我是个疯子,“也许只是一个恶作剧也说不定。”

 
但是我发现几乎每一个愿意回忆起来的第一次似乎都是带着点点青涩的甜蜜,或许有的不是那么愿意回忆起来,那么便大概是苦咖啡的味道吧。然而毕竟还是有记忆的,闭上眼睛想一想,说不定又是一番新滋味呢。

我无奈的走出公安局,那两张照片也许真的是我小题大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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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书桌前继续写我的小说,正是午后,阳光有些刺眼。我起身来到窗前想要拉上窗帘,却突然发现窗户的玻璃上扭扭曲曲的写着几个字,“让子弹打穿心脏。”

这…我一天都在屋子里,没有人能够进入我的屋子里,还在玻璃上刻下这几个字。毛骨悚然的感觉

立刻入侵我每一个毛孔,我立刻跑到门口处,发现门锁已经是开过的.

可从这一刻起,我居然有了一丝兴奋的感觉,因为我冒出来一个想法,我为什么不能把这件事作为

一个故事写出来呢,类似文字直播一样,或许直播到最后,我会死在笔桌上。

天啊,这是一件多么疯狂的事!我忙坐在书桌上开始写这个经历,从我收到邮件的那一天开始,直到我刚刚发现的门锁被开过的痕迹,我加以渲染,完美的营造出了悬疑的气氛。

立刻发布到网上,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立刻吸引了一大批看客,我开始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我有些喜欢和享受这种非常规的快感,就像吸毒一样。

每天在网上都回收到数不清的回复,大多数都是在质疑这件事的真实性。我一个一个的回复,告诉他们一定要耐心,我一定会收到新的东西,或许我下一秒就会死在桌前。

距离第一次发帖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可我却再也没有发现过任何线索,甚至连邮件都没有一封。

一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作者,写了十多年也没有出名,整天都是在房间里暗无天日的写写写,精神似乎都开始不正常起来。好不容易要有了一个出名的机会,却又眼看着无疾而终。

鼻子流出血来,顺着我的脸颊开始向下滑,慢慢的全都滴落在我的衣服上。我没有去止血,这让血液放任自流的感觉可以让我慢慢的有些灵感。

等!鼻血,我一定被下了慢性毒药之类的东西,我从来不无缘无故流鼻血。我早上似乎订了一份外卖,难道外卖里加了毒药?天,一定是如此的,我赶紧打开电脑把这段故事更新了上去。血还在流,我没有照镜子都能感觉到自己满是狰狞像是杀人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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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又掀起了一股热议,所有人都开始关注我是否真的被投了毒。

我认为是事实,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天天的无力下去,可我不想出屋子,与其说不想,倒不如说我根本不想和任何人打交道,我只想尽快的成为一个出名的作家,让世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吸引他们所有的目光。

所以当我看到这么多人对我的文章和故事这么感兴趣的时候,我想要紧紧地抓住他们,不想让这些人白白的溜走。

子弹,是的,子弹!我想起来家里太爷爷留下来的一把手枪和子弹。我立刻到卧室里把那个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盒子拿了出来,那个子弹还在闪着寒光。我把子弹和那把破旧的手枪拍了下来PO到网络上,来证明这件事的真实。

很快有网友告诉我,这把手枪是勃朗宁手枪,在抗美援朝时期军队曾经用过,而子弹的型号和我之前收到的照片中染血子弹是相同的型号,难道是当初太爷爷的后人来找我复仇了吗?

怎么可能这么荒诞,这毕竟隔了几个年代,而且素不相识,怎么可能有人为了一个遥远年代的故事来杀我?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我还是很兴奋,我开始期待下一个线索,我想要抓住那个幕后的人。

我拖着疲软的身体,打算去休息一会,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的,我那个几个月没有响过一次的电话响了。我立刻狂奔过去,撞翻一个椅子,把我腿撞出一块淤青。我深呼吸了一下,接听了电话。

“请问,你是莫凉吗?”

我感觉我的鼻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出来,可我顾不得那些,“对,我是莫凉,您是?”

“天黑杂志社的主编,我想莫凉先生能有所耳闻吧?”

“知道知道,当然,当然…”我有些语无伦次,黑天杂志是这个城市最著名的杂志之一,主要以刊登一些悬疑故事为主。只要有作者的稿子能在这个杂志上刊登,那么到最后一定会被很多公司签约的。

“那我们可以直奔主题么?我之前在网上看到了你写的那些东西,我并不想探究这些文字的真实性,我只看重了一点,就是它的关注性。目前有很多人都很关注你的这个东西,所以我们杂志社打算把这些刊登在杂志社,作为一个连载来刊登三期。您有什么想法吗?”

“没…没问题,只要您确定要刊登吗?我还没有完结啊。”我问。

“我们看中的就是你这个事件具有实时性,所以才会选择的。我们会给你时间来不断更新,更新好将稿子投给我,投稿地址我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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