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意气风发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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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仁先生


缘起:惊闻王富仁先生作古,内心是十分伤感的,但是,我非先生弟子,并无资格写纪念文章。然而,不久,寅年兄转告我,说先生的博士生李金龙老师(汕头大学学报副主编)希望我写一篇回忆文字,记述一下关于《古老的回声》再版的故事。不敢相忘,今日终于空出一个早晨来写,写完后同步发给寅年兄和北师大杜霞教授(她是王富仁先生的弟子)。杜老师很快回复我,说正是今天,汕头大学在为先生开追思会。
我没想到如此之巧,于是,通过寅年兄,征得李金龙老师同意,发布此文,以缅怀先生。

一缕光在手,暖暖。

坐在运城国际的宿舍里,听键盘声声呢喃,诉说一年收成。

第一次读到王富仁先生的文章,是在陕西教育学院的阅览室里,偶然看到他关于鲁迅的现代性的研究。当时非常吃惊,没想到鲁迅还可以这样读,这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毕业后我到县中教书,最喜欢讲的作品就是鲁迅作品,当时的教参还非常陈旧,先生的文章和书籍(当然,还有林贤治等鲁迅研究者),就像打开了一扇窗户,鲁迅先生的形象一下子立体起来,丰满起来,不再是一个与当下无关的历史符号,或某种观念的片面的象征。

这一年,好神奇!不能说是英雄的旅程,但可以说成是英雄元年,当然,也可能是狗熊的开端。不过,在我心里,对前者,英雄元年,怀抱着满心期待,因为,我热切地希望自己,成为自己的英雄。如果,在未来的日子里,我真的活成了狗熊,也不会沮丧,不会抱怨,因为路,是自己选的,哪怕遭遇坎坷,哪怕经历失败,毕竟,我曾经大胆地,做出过属于自己的选择,听从了心的呼唤。

2002年前后,我进入网络,两年后脱离体制,开始了教育吉普赛人之旅。大约2006年的时候,我加入了全国最大的民间教育改革团队“新教育实验”,并与干国祥、马玲两位名师一起组建了一个叫“新教育研究中心”的研究团队(即现在南明教育的前身),开始了长达十多年的教育改革的研究与实践。在团队中,我负责教师专业发展,包括专业阅读、专业实践,以及专业发展共同体,教师发展书目的研究实际上从这时候就起步了。

年过三十,尚未婚娶,时不时与三两药片相约,婚姻与生死问题,自然便在脑中盘旋。

有一天,干国祥(南明教育总校长,“全人之美”课程的总设计者)给我推荐了一本书,正是先生的《古老的回声》。一读之下,立即十分喜欢。上次因一本诗歌研究的书而兴奋不已,还要更早上十年,是叶嘉莹先生的《唐宋词十七讲》。

如果我结婚,如果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他问:爸爸,你有过梦想吗?我说:有过!他问:爸爸,你为你的梦想努力过吗?我说:努力过!他问:是那种不顾一切地努力吗?我说:是的!我想,当我在那样的场景中那样回答,应该很是臭屁吧。我期待我那时的样子!

实际上,诗词研究的大家颇多,但研究方式,仍然大体不脱“训诂、义理、辞章”。而讲义理,又多是一种所谓客观的解释。不说专门的研究,类似《唐诗鉴赏辞典》这样的作品,仿佛商店里摆满了精致的货物,琳琅满目眼花缭乱,但是却勾不起购买的冲动。用之于教学参考,可以解决基本的词句梳通,却少了一些能够触及灵魂的东西。然而,《古老的回声》却给人以完全不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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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呢?

如果死神站在了我的床边,如果他想和我进行一场谈话,他问:你有过犹豫彷徨吗?我说:有过!他问:面对犹豫彷徨,你最终的抉择是什么?我说:有过屈服,在现实的面前;可也有过毅然决然,同样是在现实的面前。他问:你喜欢哪一种姿态的你?我说:现实面前,毅然决然,那时候的我,像个英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如果死神真的要与我进行一场谈话,我希望,我有过毅然决然的时刻,有过像英雄一样活着的时刻!

这些被分析的诗歌,我第一次感觉到“看见”了它们。例如先生对《春晓》的解读,短短四句,写了一万多字,然而,这首诗却第一次清晰地活在了我的生命里。究其原因,似乎恰恰是先生不守诗歌研究的本分,大量地引入心理学、哲学与文化理论,从而将一首诗歌创作的心理过程,细致入微地呈现出来。而且,这一过程是充分潜意识的。诗人在这个春天的早晨醒来,他的心理所经历的变化过程,一下子变得清晰可感。读诗的感觉,不再是面对一个客观的东西,而变成了一次再经历,并且是十分新鲜的有层次感的经历,似乎自己的感官也再次被唤醒了,这是一种阅读解读诗歌的文章时很难遭遇的高峰体验。相形之下,大量学院派的解释,更像是解剖文体为诗歌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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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呢?

好像有些煽情,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过我就是想这个样子,你又能奈我何?一笑。

生命感!


这是在《文心雕龙》原道篇,在《人间词话》,在叶嘉莹先生的解读中所曾经历过的。在这里,丰富的浪漫、与惊人的精确,被水乳交融地结合起来了。而解读本身,也便成了诗,成了诗人、解读者、阅读解读者围绕着诗歌本身的一场隐秘的狂欢或高峰体验,妙不可言。

阅读,令人羞羞的账单

今年的阅读,说出来有些赧然,读得太少,十本都不到,满打满算也就七本。略作盘点于下。

2017年3月27日,《古典诗文述略》,吴小如著,山西人民出版社,读毕。对于吴小如先生,颇为仰慕,真正读他的著作,还是这本小册子。这本小册子,是古典文学的普及性读物,行云流水的文字缓缓地说古诗,说唐诗,说古典散文,浅显明晓,兴味盎然。

2017年11月22日,《野火集》,龙应台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读毕。龙应台,是老朋友了,她的“人生三书”,已经读过好多回。这回读《野火集》,又是眼前一亮。如果没有一颗赤子之心,没有拳拳的爱,是写不出这样的文字来的。这本书,适合与孩子们共读,边读边讨论,因为里面所论及的话题,我们今日仍受其困扰。

2017年12月10日,《中国哲学十九讲》,牟宗三著,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读毕。这本书拖拖拉拉读了几年,终于在今年,在12月10日,读完。先生的书写得非常棒,极尽精微与博大之奥妙,但阅读起来,也是困难重重,主要因为我的学识太差。今年下半年,网师选课选了“中国哲学”,于是便硬着头皮,将本书读完。今年的“中国哲学”,又做了一回酱油党,赧然一笑。

2017年12月19日,《自卑与超越》,阿弗雷德•阿德勒著,沈阳出版社,读毕。这本书,是与孩子们的共读书,每晚一章。这本书,很久以前就听说过,印象中,干老师还讲过。真正读,在今年,跟孩子们一起。不知道孩子们吸收了多少,我自己,倒是有一些触动。当然,其中有些叙述,有失偏颇,毕竟这本书,成书于近百年前。

2017年12月26日,《解读语文》,钱理群、孙绍振、王富仁著,海峡出版发行集团│福建人民出版社,读毕。这本书,也是与孩子们的共读书。对于中学语文名篇,三位先生从各自的学术背景出发,进行解读,各有各的妙处。最喜欢的,当属王富仁先生的解读,巧思妙想,层出不穷。其余二位先生的解读,也是各出机杼,令人耳目一新。

2018年1月18日,《古老的回声》,王富仁著,四川人民出版社,读毕。王富仁先生的这本书,很早就听说过,这回一读,果真名不虚传。不过,有些地方,颇有过度解读之感。越往后读,这种感觉越强烈。

2018年1月30日,《唐宋词十七讲》,叶嘉莹著,北京大学出版社,读毕。这本书,之前读过一遍,这回读纸质版,算是“二进宫”。对于叶嘉莹先生,心底的仰慕之情,自不待言。款款道来,娓娓道来,唐宋词之美,如在目前。

澳门新葡新京在线 ,这一年,纸质书的阅读,也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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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会有玄幻仙侠。这一年,读的玄幻仙侠小说,也不算多,大概读过:《裁决》(七十二编)、《逆天邪神》(火星引力)、《诸天纪》(庒毕凡)、《圣祖》(傲天无痕)、《无上神王》(草根),应该就这些,虽说读过就忘,但很久不读,还是会很想很想。

微信,陪伴我渡过了无数的公交时光。订阅的微信公众号中,置顶的有:运城国际、茅山双语、中国日报双语新闻、逻辑思维、晨山学校、知父母、知教师。除置顶的外,经常会读的有:英语共读、东七门、中国教育报、知乎日报、永无岛阅读馆、人民教育、章黄国学、中国教育学会、大家、人民教育出版社、教师博览、王开东、星教师、语文学习。其它还有一些,杂七杂八,也就不多说了。

此外,前些年留下的未读完的书和今年留下的未读完的书,也有不少。约略来说,主要有:《杨树达诞辰百周年纪念集》(湖南师范大学学报编)、《反切概说》(林序达)、《训诂学》(王宁主编)、《音韵学教程》(第三版)(唐作藩)、《基础汉字形义释源——<说文>部首今读本义》(修订本)(邹晓丽)、《修辞与逻辑——语文知识电视讲座》(广播出版社)、《汉语方言语音的演变和层次》(王福堂)、《语言文字学及其应用研究》(许嘉璐)、《不写作,枉为人——潘新和语文学术随笔》(潘新和)、《老庄语冰录》(胡安良)、《幽默话语学》(胡安良)、《考信录——文言诗文备课札记》(陆精康)、《课堂的风景与语文的边界》(李仁甫)、《文学回忆录》(木心)、《古文观止》、《藏族古代教育史略》(谢佐、何波)。就这么多,争取明年写年度叙事的时候,这个书单会短一些。一笑。

今年的纸质书阅读成绩单不是太好,明年,会很棒的,因为,我正在硬着头皮努力读。一笑。


工作,收获与转折

上半年,带高一下两个班的语文,让学生读了《孙绍振如是解读作品》一书,只是专门拿出时间让学生读,我没有讲,也没有跟着学生读。

下半年,我接着从事高一两个班的语文教学工作(我任课的两个班全部被拆了,因为师资不足,高二文理分科时,变高一的八个班为三文三理六个班,我的两个班皆未能保全),并担任其中一个班的班主任,这是我自一零年九月来这间学校以来,第一次担任班主任。虽说以前没有担任过班主任,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况且,我之前,跟这间学校里最优秀的高中班主任几乎搭了个遍,受他们的熏陶,带学生也有一些心得,虽不是班主任,但总能偷得三五分班主任效应,几乎没有我拿不下来的学生。这两个班,共读了四本书:《亲爱的安德烈》《孩子你慢慢来》《目送》和《自卑与超越》。

今年,我收获了一些荣誉,有些,级别还颇高。

2017年4月13日,获“法制阳光照我成长”主题征文优秀指导奖。(校级,文汇路街道办事处、西宁市海湖中学)

2017年5月,获“语文报杯”“写作指导一等奖”。(共青团中央学校部、中国语文报刊协会、语文报社、《语文教学通讯•高中刊》编辑部、《语文教学通讯•初中刊》编辑部)

2017年7月,获“西宁市高中教研联盟(二)”青年教师比武一等奖。(县级,西宁市高中教研联盟(二)领导小组)

2017年9月,获“全省第五届青年教师(语文组)教学竞赛二等奖”。(省级,青海省总工会、青海省教育厅)

2017年9月,获“西宁市青年教师比武一等奖”。(市级,西宁市教育科学研究院)

2017年9月,在“丝绸之路经济带”沿线城市教育协作会暨中小学教师技能交流与竞赛活动中获得二等奖。(市级,西宁市教育局)

2017年12月5日,获“青海省教学能手”称号。(省级,青海省教育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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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荣誉的取得,有我自己的努力,可也离不开海湖中学高中语文组诸位同仁的帮助,更离不开西宁市教科院语文教研员安昊老师的帮助。

现在,我虽然离开西宁,但对他们的感激,却始终揣在心里。

2018年1月,我正式辞职,从事业单位抽身而退,来到山西运城,来到运城国际学校。

这所学校,是我梦中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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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辞职这件事儿上,家人、朋友,很多人都曾劝说过我:你已经干了小八年了,就这么辞了,太可惜了;你目前的发展挺好的,在西宁高中语文这个圈子里你已经小有名气,过个一两年,参加国赛也不是没可能;现在你已经有了这些荣誉,过个一两年,职称之类的不在话下……

在辞职这件事儿上,也有朋友给我打气:小王,你天生就适合当语文老师;大胆地走出去,窝在这里一辈子,一眼都能看到头儿;你这么有才华,窝在这里太可惜了……

犹豫,徘徊,最终听从了心的召唤,辞职。

来到运城国际,来到南明教育团队,这个团队,是我心心念着,意意想着的团队。从一零年开始关注这个团队,直到今天,他们在我曾在梦中渴望过的波澜壮阔里活着,历尽坎坷,百折不回,纯粹地做着教育,诗意地栖居着。

我做了一回自己的英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没办法在这个团队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没办法在这个团队中生存,那我也不后悔,就像原卫华老师曾经说过的那样,这是自己的选择,不会赖在团队,也不会埋怨。如果我以后落魄了,如果我以后不幸福,那我做英雄的这一回,将是我心中永远的温柔,因为,我曾经将光握在手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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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这本书便成了团队内部的必读书。当然,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南明教育的“全人之美”课程体系,是超越知识中心主义的课程建构而崇尚儿童中心或生命中心的,我们的研究本身也在力求恢复知识的动词属性,恢复知识与生活、生命之间的关联或共鸣。我们甚至开发了专门的晨诵课程,反对死记硬背,强调当下感受,是谓“与黎明共舞”。而《古老的回声》,无疑成了深具启发的利器。

学校学习,暂告段落

今年的夏天,是属于我的毕业季,我拿到了我的硕士毕业证,全日制的那种。

必须要感谢我的领导,李天峰校长和梁妍书记,他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去读了这个全日制硕士研究生。当然,我也没有耽误过工作。研一那年,我带高三,期间阑尾炎,打了近二十天的吊瓶,可未曾缺过高三孩子们一节课。那一届高三,我是功勋教师。

必须要感谢我的导师,冯宽平先生。因为我在职,有些时候,有些课,势必没法上。我自己跟任课老师沟通,先生在旁边辅助,便不去听课,但课堂笔记必须要借同学的抄完,该读的书一本也不能少。

必须要感谢我的诸位老师对我的爱护。胡安良先生、贾晞儒先生,都教给了我许多人生的智慧。我的其他受业之师,亦是传道授业解惑,我心中不胜感激。

必须要感谢我的舍友胜寒,我的同学晶晶和晓霞,同窗情谊,永难忘。
我硕士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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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我写了一本教师专业发展方面的研究习作,最初叫《构筑合宜的大脑》,后来改名为《教师阅读地图》,一直比较畅销。这本书中选取了几本文本解读方面的书籍,《古老的回声》就在其中。

网师,要说再见了

一零年九月初入网师,一一年暂别网师,一二年三月再入网师,直至今天。

我曾无数回说过,网师,是我沉沦中的一缕光。今年上半年,选了“《人间词话》”课程,提交作业四次,提交过关作业一篇,得以留群。今年下半年,选了“中国哲学”课程和“初中语文研课”课程。“中国哲学”课程,提交作业五次,有效作业一次(也可能是两次,忘记了,哭笑),过关作业尚未提交。“初中语文研课”课程,提交作业五次,目前,此课程已经解散。

未来,将不再在网师选课,因为,我正在灵山修行。


2009年开始,我牵头负责组建了一个基于网络的“海拔五千”新教育教师读书会,旨在倡导深读。半年后,升级成为“新教育实验网络师范学院”(简称网师,即今日南明教育网络师范学院前身)。我们试图改变教师不读经典现状,因此以哲学、教育学、心理学、课程领域、文本解读等领域的经典作品直接作为课程。而在文本解读领域,我们最初开设的课程有三门,就是《人间词话》、《古老的回声》和“文本解读与设计”,而且一开就是多年,影响了许多老师。

其余

电视剧,看了些,还有印象的,有:《将军在上》《镇魂街》《艳骨》《白夜追凶》《海上牧云记》《人民的名义》《择天记》《河神》《人间至味是清欢》《欢乐颂2》《我的1997》《盲约》《田姐辣妹》,还有岳云鹏的相声,听了好多,应该还有一些,实在记不起来了,就不罗列了。

电影,不太多,大概有:《芳华》《寻梦环游记》《羞羞的铁拳》《雷神3》《战狼2》《摔跤吧!爸爸》《大闹天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爱乐之城》《功夫瑜伽》《变形金刚5》《西游伏妖篇》《一条狗的使命》,应该还有一些,记不清了,也就不罗列了。

很少交际,很少访友,惟有幽人自来去。

盘点一年,大概也就这些。未来,应该会每学期一盘点,因为,未来的日子,应该会很丰富,有很多很多的苦痛,可也会有很多很多的快乐。

就此罢笔。

2018年2月6日凌晨

不过遗憾的是,当时,《古老的回声》并没有畅销(我认为跟书名也有一定的关系)。不过,好书绝版,坏书大行其道我们已经司空见惯。买不到怎么办?我们发动网师学员,开始了手工录入,然后制作成电子书当教材用,大家热烈响应。

因此,听到先生作古,网师学员们纷纷留言:

很多记忆在眼前飘,因为这个《古老的回声》,我真正蜕下虚饰的铠甲,真正走进网师。

有点沉。但不悲!
有些东西在星火相传。
这是网师第一门功课第一部书。从这里,了解屈原和家族“神秘主义”之间的“生命密码”,在《野草》解读篇中第一次认知整理与部分的关系,从《春晓》里知晓意识与潜意识。而灰菜,以《孔雀东南飞》的切身体验跟王先生的解读对话,也开启了我对文本的批判认识……也从这里,我开始步入“大学”殿堂……
王先生精神永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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