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龙脉觅踪(16-18)

                 第十六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十九章    遭遇迷魂阵

几个人换了家旅店,门脸很大,名字也响亮,叫叶赫宾馆,住宿条件好了不少,不仅有空调,室内都带卫生间,不过价钱也翻了倍。

几个人轻装简从,除了带足必备的水和方便面,把其他的物品都扔在了鬼屋内,沿着房后的小路,一路前行。

张雨薇欢呼雀跃地奔向了自己的房间,又冲了个凉,才出来找老郝去吃饭。

老郝捡了根树枝,走在了前面,边走便用树枝敲打着路上的蒿草。

宾馆不提供晚餐,老郝他们早就在门口等着张雨薇,看人全了,老郝嘱咐说:“一会到了饭店,谁也不许再提护宝屯,否则咱们今晚只有吃我带的方便面了。”

“郝队,你怎么像盲人走路啊?”张雨薇看着老郝的举动,觉得很好笑,就笑着问道,“还用棍子指指点点,怕掉进陷阱啊?”

小万抢先点点头。

小万在后面开腔了:“你不懂啊,小姑娘,那是打草惊蛇。”

曲鸿达和张雨薇相视一笑,都用手指指小万,小万做含羞状地说:“要不今晚我请客吧,我冒出的一句话,让张记者多破费了不少钱啊。”

张雨薇突然明白了老郝的用意,这才闭了嘴。

“不行,这趟出来都由我包了,”张雨薇豪爽地说道,“谁也不敢提护宝屯,太有意思了,非要去看看护宝屯是个啥地方。”

曲鸿达走在最后,神情恍恍惚惚,茫然四顾,大家以为他又做起了春秋大梦。

话一出口,自觉失言,赶紧捂住了嘴。

走着走着,眼前突现一大片圆形开阔地,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又像是城市里的转盘道,算上他们进来的那条路,老郝数了数,总共有九个路口向四周延伸,路与路之间都是粗壮的树木混杂着草丛带相隔,密不透风。

曲鸿达和小万又用手指指她,老郝笑笑,没说话。

老郝琢磨了一会,也弄不清这是个啥阵势,难道这就是叶大胆所说的地狱之渊?

吃完饭,老郝回到宾馆,心里还是不踏实,没人带路去护宝屯,光靠着地图上的几条线去找,太耽误事了,就把几个人找到一块,商量着对策。

“可别乱闯啊,要是走不出来,就得活活地饿死在里面。”叶大胆担心地说道。

几个人都摇摇头,没有好办法,小万叹道:“提起这个地名都莫名其妙地害怕,别说找人带路了。”

老郝听罢,赶紧把手中的树枝插在了来时的路口处。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曲鸿达走过去,问了才知道是服务员送开水。

“怎么办?”小万看着老郝,也是一筹莫展。

老郝看着这位男服务员长得很威猛,说话很利索,就把他留了下来,笑着问:“问你个事,你们这里谁胆子最大?”

曲鸿达蹲下身,找个块裸露的地皮,用树枝在那写写画画。

男服务员嘿嘿一笑,瓮声说道:“这你可问着了,整个叶赫镇,就数我胆子最大了,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认识我‘叶大胆’啊。”

“哎,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张雨薇看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不禁埋怨道。

“你也是满族人吧,那你知道叶赫的由来吗?”曲鸿达插话问道。

曲鸿达并没理会张雨薇,而是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九宫格?我断断续续记得曾在这里玩耍,有人提起过。”

叶大胆笑着说:“当然知道了,我们的祖先就在叶赫河附近生活,叶赫的意思就是河边的太阳,我本来就姓叶赫的,我爷爷说,后来为了方便,都简化成姓叶,其实我还是喜欢姓叶赫,多牛的姓啊。”

“啥叫九宫格?”张雨薇好奇地问道。

“那叶赫河在哪,你知道吗?”曲鸿达饶有兴趣地又问道。

曲鸿达抬起头,思索了一下,才说:“九宫格,是一款数字游戏,起源于河图洛书,河图与洛书是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两幅神秘图案,历来被认为是河洛文化的滥觞,中华文明的源头,被誉为‘宇宙魔方’。相传,上古伏羲氏时,洛阳东北孟津县境内的黄河中浮出龙马,背负‘河图’,献给伏羲。伏羲依此而演成八卦,后为《周易》来源。又相传,大禹时,洛阳西洛宁县洛河中浮出神龟,背驮‘洛书’,献给大禹。大禹依此治水成功,划天下为九州。后人根据河图洛书,演化成九宫格,也就是说在3×3方格盘上,无论是纵向、横向、斜向,三条线上的三个数字其和皆等于15,当时人们并不知道,这就是现代数学中的三阶幻方,他们把这个神秘的数字排列称为九宫图。”

提起叶赫河,叶大胆却笑意全无,沉默了一会,才说:“不好找啊,那地方现在很少有人去的。”

老郝听完,觉得曲鸿达说得有道理,就鼓励着他专心解谜,他先带着小万从第二个路口进去,探探路。

曲鸿达在来之前,就认真查看了护宝屯周围的电子地图,但地图过于简单,只标注了护宝屯在叶赫河边,他是想通过叶赫河的位置,去寻找护宝屯所在的区域。

“遇到路口千万别进往里走,马上回头。”曲鸿达似乎又想起什么,嘱咐道。然后低下头,嘴里念叨着,“492,357,816三组数字。”

老郝还是不敢轻易地提起护宝屯,而是先问王家村在哪。

张雨薇也蹲下来,看着曲鸿达画出的九宫格,就问:“你念经呢?”

叶大胆晃了晃脑袋,说:“太远了,我小时候骑着自行车,和伙伴们骑了一天才到,都是山路,几十里都看不到一个人,也没有人家,就像现在说的世界末日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不是,在《射雕英雄传》中黄蓉曾破解九宫格,口诀是:‘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有肩,八六为足,五居中央。’这几组数字填进去,正好是横竖都等于15,道理是通了,但是对解开这个迷魂阵有啥用呢?”曲鸿达苦思冥想着。

“那王家村不通公交汽车吗?”张雨薇疑惑地问道。

叶大胆也蹲了下来,边擦着汗,边说道:“这里的人真是吃饱撑的,好好的路,弄成这样,要把人急死啊,他们天天来回都要走迷宫,费不费事?”

叶大胆咧嘴又笑了,答道:“就那么个村子,没几个人,公交车谁去啊,不赚钱不说,那条路还总翻车,谁能去?谁能爱去?再说了,挨着王家村,就是地狱之渊,谁也不敢去啊。”

曲鸿达却接口说:“这是不想让外人进入,看样子,这里隐藏着天大的秘密啊。”

“地狱之渊?”老郝诧异地问。

“就是地狱之渊,谁来谁就得死。”叶大胆低声叫道。

“不能说,不能说。”叶大胆又不肯说下去了。

张雨薇瞪了他一眼,说:“你别老拿地狱之渊吓唬人,什么地狱之渊,就是你胆子小,自己吓自己。”

小万就差把护宝屯三个字说出口了,急得抓耳挠腮地,看了看老郝,还是忍住了。

叶大胆白了白眼睛,争辩道:“我们长辈都这么说,还能有假?”

老郝心里很震惊,看样子护宝屯与这个地狱之渊有关系,否则这里的人们不会谈虎色变。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可能要人命的,最好的解释就是想困住外来人,不让进村子而已。”曲鸿达插了一句,才平息了他们俩的争论。

张雨薇有些坐不住了,打趣道:“你说你胆子大,给你钱,你啥都敢干吗?”

老郝带着小万赶了回来,没等走到他们身边,就嚷嚷着:“我地天啊,真像曲记者所说的,我们走了一会,真遇到个路口,没敢往里进啊。”

“谁和钱过不去啊,只要不违法,说吧,我得看看让我干啥,先要谈谈价钱吧。”叶大胆满不在乎的答道。

“究竟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呢?”曲鸿达又开始神经兮兮地喃喃自语着。

老郝刚要拦住张雨薇,却没拦住她的嘴:“就去地狱之渊,看你还敢不?只要你敢去,你就报价钱,说吧。”

老郝有些沉不住气了,就问曲鸿达:“你别光自己在那念念叨叨地,说出来,大伙帮着分析分析。”

叶大胆脑袋耷拉了下来,低声说:“除了那个鬼地方,去哪都成。”

曲鸿达抬起头,把研究的成果分享了一下:“按照古代九宫格的原理,横着把492,357,816三组数字填进九宫格,正好是横竖都得15,如果这个方法是正确的,我觉得应该从第四个路口进去,走到第九个路口转入,再遇到第二个路口出去,就能走出这个迷魂阵了,其他两组数字也是同样的道理。”

老郝赶紧缓和着气氛,问起了叶大胆的姓名。

“那就是说,这个阵法有三种走法?”老郝沉思着问道。

叶大胆抬头说:“俺叫叶好龙。”

“我认为应该是,但也许还有竖着排列438,951,276的走法。”曲鸿达分析着,“既然是九宫格,就不会乱设走法的,想进村子,就得先破解九宫格。”

“怪不得,你是叶公好龙啊,光听着你说大话了,原来是小胆叶啊。”张雨薇不依不饶地讥讽道。

小万着急了,喊道:“那赶紧走啊,还磨蹭啥啊,天都快晌午了,再不进去,就得啃方便面。”

只见叶好龙低头握了握拳头,清了清嗓子,一脸豪迈地说:“那你给多少钱,我豁出去了,就陪着你们走一趟鬼门关。”

“不能急,我还没弄明白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曲鸿达笑着说,“走错了,咱们天黑也走不出来,还有,从哪条路开始算起啊,这些都是个大问题。”

“500块干不干?”张雨薇看有门,先说出个低价。

“从咱们来的路算起呗。”叶大胆脱口而出。

小伙子摆着手,说:“不干,弄不好命都得搭上,才500块,太少了,我得给家里留些钱,把后事都交代好,要是回不来,也没啥牵挂了。”

曲鸿达看着叶大胆,夸奖道:“有道理,和我想的一样。”

“至于吗?”张雨薇嘲笑着他,说道,“去个护宝屯,把你吓那样。”

张雨薇撇撇嘴,叶大胆洋洋自得地看看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叶大胆腾地站起来,紧张兮兮地说:“不能提那三个字的,会遭报应的,那里就是地狱之渊,别说那个名字,那是个古老的诅咒,谁提谁就死全家啊,千万记住啊。”

老郝也点点头,说:“我觉得也是,起点应该从外面来的路算起,这一点不会错的。”

“还有个诅咒,我们外人说出来,没事吧?”张雨薇有点害怕了,声音有些发颤。

曲鸿达低头看着自己画的九宫格,又问:“谁带指南针了?”

“谁知道了。”叶大胆一脸无辜地回道。

老郝从衣兜里掏出个物件,说:“我有。”

老郝怕他狮子大开口,赶忙接口说:“你要是不敢去也行,告诉我们怎么走,你也不用去冒险,少给你点钱,这样干不干?”

“测定咱们来的那条路的方向,”曲鸿达表情严肃地说道,“看这阵势,对面也应该和这里的格局差不多,就算走过去,到了这个圆形的转盘道,从哪条路出去,能到村子还说不定,如果走错了,又进迷魂阵了,我觉得进村子和出村子的方向是一致的,按照咱们进来的那条路指向,就能走进村子了。”

“拉倒吧,就你们?”叶大胆张嘴大笑着,吓唬他们说,“去那里没有路,地狱之渊在大山中,两座大山夹着个平坦的地界,中间是一条河,水流急,从河里过不去,只能爬悬崖,没有我带路,你们十有八九就会在山里迷路,最后被饿死,我们这里总有不知死活地驴友来登山,死了不少人了。”

老郝竖起大拇指,赞同曲鸿达的想法,就去测定方位了。

“说吧,给多少钱,”张雨薇也不再讲价了,心里有些急,“你才能给我们带路?”

“用手机也能测。”张雨薇拿着手机,比划起来。

小伙子伸出一巴掌,小万惊叫着:“五千?”

叶大胆嘿嘿笑着说:“这里没信号的,瞎摆弄啥。”

“少五千,我是不去啊。”叶大胆摇头晃脑地叹着气。

张雨薇鼓捣着手机说:“我去了,真没信号啊,连不上网,指南针不能用啊。”

也没管大家的态度,张雨薇接茬就上:“五千就五千,你敢保把我们安全地带到,再带回来吗?”

叶大胆又是一脸得意洋洋。

“不敢打包票的,那还是我小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地,和伙伴们爬上悬崖,去了那里,没等进去看呢,就被大人们给找了回去,还挨了一顿好打啊,至今都没忘啊。”叶大胆实话实说。

测完方位,老郝走过来,问道:“要不,先进去试试。”

张雨薇回头对老郝说:“这五千,我拿了,你别管,就算我给公家做贡献了。”

“不行,太危险了。”曲鸿达阻止道。

老郝满脸地苦笑,无计可施。

“你们看,那个树影子像个啥?”叶大胆指着地上两片树荫汇聚成的一个巨大图形说道。

小伙子这才问道:“你们是干啥的?”

               第二十章    揭开地狱之渊的谜团

“记者。”曲鸿达在旁边应道。

大家都随着叶大胆的手,看了过去,只见两片树荫交织成个弯弯的箭头,以逆时针的方向指着来时路口左手边的第五个通道。

                   第十七章    曲鸿达仿佛回到了故乡

曲鸿达赶忙问道:“现在几点了。”

叶大胆起个大早,来到了老郝的房间,怀里还抱着一捆绳子。

“九点整。”张雨薇手里握着手机,看了一眼应道。

老郝满意地笑了笑,说:“你想的还很周到嘛。”

“那就对了,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曲鸿达确信这个迷魂阵就是个九宫格,“时间和树影方位都暗合951,而且确定是逆时针方向,咱们现在就进去吧。”

“去那里,需要爬山的,”叶大胆沾沾自喜地说,“当然要有所准备了,要是半途而废,你们还能给我钱吗?”

叶大胆主动把背包抢过去,让曲鸿达轻装上阵,在前面带路。

张雨薇闻讯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钱,递给了叶大胆,一本正经地说:“先给你3000块,剩下的2000块,回来再给你。”

出发前,老郝把自己的白背心撕开了,扯下一块,绑在来时路口边的树上。

叶大胆挠挠后脑勺,笑着说:“姐姐,都给了吧,我也跑不了,去那里九死一生啊,我得把钱先给我妈送回去,好吗?”

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第一个岔路口,曲鸿达看了看四周,说:“这应该就是第一个路口,也就是951的1,拐进去,再不转弯,就能出去了。”

张雨薇歪着头,想了想,又回屋取了2000元。

大家都没言语,老郝又撕开一块白布,做了标记,随后跟着曲鸿达转入第一个岔道。

接过钱,叶大胆说了句马上就回来,转身跑了出去。

“回来也是这么走吗?”小万问道。

“还是个孝子啊。”老郝感叹道。

曲鸿达想了想,说:“如果那边也是这么个布局,走出去的时候,也要做好标记,按照原路走回去即可。”

小万看了张雨薇一眼,担心地问:“他能不能拿着钱,溜了啊。”

刚进入岔路没多远,张雨薇惊恐地指着路旁的树丛问:“你们看,那是些什么啊?”

“放心吧,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在这工作啊。”张雨薇大咧咧地回道。

大家这才仔细查看着小路两侧高大的树丛,透过密密麻麻的杂树草丛,影影绰绰地,竟是一堆堆坟头,一个挨个一个,立着墓碑,整整齐齐,像是即将远征的将士队列。

没多久,叶大胆大汗淋漓地赶了回来。

“我滴妈呀,吓死我了。”张雨薇说着就往曲鸿达的怀里钻,曲鸿达只好扶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说道:“别怕,我们都在,没事的。”

老郝招呼着大伙出发,张雨薇却不着急,先是备足了生活用品,才上车。

“怎么会这样?”老郝也是迷惑不解。

“郝队,你看看,还是女同志好啊,啥都能想到。”小万讨好地说道。

小万开口说:“这个迷魂阵,原来是个墓葬群啊,怪不得阴风阵阵,想吓死谁咋地啊。”

曲鸿达竖起大拇指,算是附和。

澳门新葡新京娱乐场,“我明白了,”曲鸿达突然叫了一声,说道,“这附近可能有个古战场,也就是叶赫那拉氏和爱新觉罗氏的决战之处,叶赫那拉氏把战死的勇士埋在了这里,然后让这个村子里的人世世代代在这里守墓,所以叫地狱之渊,不对,应该叫地狱之怨,也许是讹传成地狱之渊,标示着这里都是战死的冤魂野鬼,不要轻易靠近。”

小万开着车,按着叶大胆的指向,七拐八拐地出了镇子,这才奔着王家村而去。

“不对啊,王家村才是古战场,”叶大胆回忆着,说道,“就是咱们登的那个山的脚下,我小时候还在那捡到过生锈的盔甲铁片呢,有人还捡到过大刀,后来都被政府给收走了,我爷爷说那里古代的时候打过仗,死了很多人。”

一路上确如叶大胆所说,道两侧都是大片的庄稼,看不到一户人家,也没个人影子。

老郝摇摇头,说:“山那边战死了,背着尸体翻过大山,埋在了这里,不可思议啊。”

“就算看不到行人,怎么也看不到种庄稼的?”小万在前面自言自语道。

“说这里就是地狱之渊,对,叫地狱之怨,曲记者说的有点靠谱。”小万在旁边摇头晃脑地肯定道。

叶大胆呵呵笑着说:“你没听说春种秋收啊,现在是夏天了,人家总不能种完庄稼,还在地里晒着吧。”

老郝也认可曲鸿达的说法,又催促说:“别管了,走吧,先去村子里问问再说。”

小万不懂农活,就没接茬,而是又念叨着:“真瘆人啊,这大白天地,连个鸟都看不到,真像是世界末日啊。”

大家壮着胆子,往前走,张雨薇不时地用眼睛瞄着两侧的树丛,里面的坟墓无尽无休,一直和小路并行延伸着。她不敢看,还想看,边走边战战兢兢地说:“你们说,这得死多少人啊,咋这么多坟墓啊?”

叶大胆却不在乎的接口说:“人少的地方,就这样,别害怕,等到了那里,更是荒无人烟的。”

“战场上打仗,死的人多了去了,”老郝宽慰着她,“这不算什么的,死人不可怕,活人才难对付呢。”

山路很难走,叶大胆帮着小万盯着前面的路,摇摇晃晃到了王家村,已经是中午了。

走走停停,路过了无数个路口,曲鸿达都心无旁骛,一直领着大伙走下去。

小万停下车,回头征求着老郝的意见:“去王家村吗?”

接近黄昏,正在大家累得不行的时候,突觉眼前一亮,似乎是到头了。

“回头再说。”老郝沉思了几秒钟,说道。

大家抬眼一看,和来时那边的圆形空地一模一样,也是九条出口依次排列,老郝赶紧查看了一圈,没看到他用白背心做的标记,才开口说:“谢天谢地,没走回去,咱们真走到了对面啊。”

车子出了村子,一直开到了山脚下。叶大胆说:“前面没路了,咱们只能把车停在这,爬山过去。”

大家都纷纷称赞着曲鸿达,说那么多路口,这么远的路,多亏他神机妙算,否则走错一个路口,可能再也出不去了。

张雨薇下车,看看陡峭的山壁,倒吸了口凉气,说:“这么陡,咋上去啊?”

老郝看天色已晚,说:“咱们一鼓作气,走出去吧。”

“没事的,我领你们走山梯。”叶大胆说完,就带着大伙绕到了山的东面,果然看到了人工凿出的登山石阶,两侧是矮矮地石槽。

张雨薇抱怨说:“走了一整天了,就喝点水,先吃点方便面,再走吧。”

老郝看着一路向上的台阶,心里也打着鼓,这么矮的石槽,必须得蹲着往上爬,双手紧紧把着两侧的石壁,稍不留神就会跌落下来,弄不好会摔个粉身碎骨。

老郝看着大家疲惫的神色,点头同意了。

小万先上去试了试,跳下来,皱着眉头说:“太危险了,张记者在这里等我们吧。”

大家围坐在草地上,干嚼着方便面,喝着矿泉水,张雨薇感慨地说:“从来没发现,方便面竟然这么好吃啊。”

“那不行,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还不让我去,你忍心吗?”张雨薇嗔怒道。

大家哈哈大笑。

叶大胆笑了,去车里取来绳子,说道:“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们等着我。”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曲鸿达想起来什么,突然问道:“郝队,你用指南针定方位的时候,用的什么做参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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