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读书(4)|《雪人》:所谓动机纯洁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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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看恐怖片,原因就是不确定在看过之后某天不经意间的一个场景勾起你的回忆而无法战胜自我内心的恐惧。但挪威作者尤·奈斯博以犯罪、悬疑、惊悚著称的《雪人》却给了我不同的体验。不得不说,开篇的很长一段都被恐怖的氛围笼罩,一度因害怕想放弃阅读,但当某个阶段一旦突破,你就被它深深地牢牢地吸引住,欲罢不能想一睹为快。《雪人》不同于其他快速阅读的犯罪小说,它更偏向于文学小说。作者在刻画人物,构筑情节,描写心理的同时,也在恰当的时候阐述对社会的思考,对人性的拷问,对世界更深层事物的探究。可以说作者不单纯在讲故事,而是借故事来揭露和表达,进而引发读者深层次的思考。

人们印象中的雪人洁白无瑕,带着一个可爱的小帽子,脖子上围着鲜红的围巾,用胡萝卜做成的鼻子,还有黑煤球按上的眼睛,有时候还“抱着”一把扫帚“装作”扫雪的样子。雪人在人们的眼中是纯洁的,但是在挪威作家尤•奈斯博的笔下,雪人成了恐怖惊悚的象征物,在每个初雪之际,总会有一名孩子的母亲莫名的失踪,而案发的现场都会留有一个堆好了的雪人,这个雪人用灰色卵石的“眼睛”望着你,给人以毛骨悚然之感。

对于作家尤·奈斯博,被封为挪威最佳惊悚作家可谓实至名归。他的经历也同他的小说一样一鸣惊人,他属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很出彩的那类人。早年曾是挪威知名的摇滚巨星,同时在金融业就职,被挪威最大的证券公司高薪挖走。后来事业和爱好难以兼顾的时候他濒临崩溃,他最终决定去澳洲休假,并在那一段时间里,写下了令自己名声大噪的“哈利·霍顿警探”系列的第一部《蝙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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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脉络、情节

《雪人》是挪威作家尤•奈斯博的一部悬疑惊悚小说,属于警探哈利•霍勒系列作品,当警探哈利破获了连环杀手案而名声大震后,他收到了“雪人”的匿名挑战信,暗示着挪威这些年看似没有联系的多名女子失踪案,实际可能全部是来自“雪人”这个连环杀手,于是警探哈利带领自己的警队同事们,开始对“雪人”系列案件进行追踪侦查。只是随着调查出的线索越来越多,凶手的身份仿佛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每次自以为找到“雪人”的最后一刻,一切却又前功尽弃,可谓一个又一个小高潮迭起,让人欲罢不能。

故事有两个主要地点,奥斯陆(主)和卑尔根(次)。(哈利和拉夫妥分别是这两个地区最优秀能干的警察。)主线主要有三条,一条是以哈利为首的警察一方,一条是被杀或失踪的女性和其家人(也包括警察拉夫妥的死),一条是凶手(马地亚)利用一切可以隐藏自己、替自己当替罪羊的人来混淆并引导警察寻找错误的线索。

澳门新葡新京,如果是推理小说迷的话,也许在前半段就能猜到凶手是谁,因为奈斯博在叙述中,多次通过细节和暗语揭示凶手身份。但《雪人》这部小说本身也不是在玩“猜凶手”的游戏,其吸引人之处是把读者笼罩在恐怖惊悚的氛围之中,无论是隐藏在失踪女子背后的身影,还是雪人中的残肢,冰箱中狰狞的尸体……各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情景,让读者不禁背后发冷。

马地亚在年幼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母亲出轨,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于是杀死了母亲,逐渐成年后陆陆续续杀死了对丈夫不忠且生了情人孩子的妻子,每年初雪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女性死亡。故事如雪一般深不可测,那鬼斧神工的布局功力以及极度复杂又烧脑的情节,使他当之无愧北欧重量级犯罪小说作家的称号。故事结构紧凑,以穿插式的事件套事件的形式展开,扑所迷离,给读者登峰造极的阅读体验。

在某个层面上,小说《雪人》与电影《七宗罪》有很多相似之处,同样是悬疑恐怖,凶手不止是杀人这么简单,而是将犯罪作为一个大布局,设计了一环又一环,把警探作为自己犯罪行凶的一部分,也是最后关键的一环。从某个角度来说,凶手似乎又有自己的道理,都是为了惩罚,选择特定的犯罪目标,一方面达到报复惩罚的目的,一方面满足自己要高人一等的智商。然而这种貌似有着纯洁动机的杀人就能被原谅吗?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怪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看待世界的角度,在犯罪者实施犯罪的时候,心中并不觉得是邪恶的犯罪,而是以个人的力量“除害”。在瑞典作家季哈森的犯罪小说《血色姜饼屋》里,罪犯曾经是当年可怜的受害者,而被害者是曾经的施暴者,在动机和感情上似乎情有可原,但以暴制暴,就能解决根本问题吗?《雪人》和《血色姜饼屋》这两本小说从地域上看,都属于北欧犯罪小说,把犯罪问题上升到社会问题,很难说这仅仅是一种巧合。

2性

附作者简介:

尤·奈斯博,北欧犯罪小说天王,挪威作家,获得过玻璃钥匙奖、挪威史上最佳犯罪小说奖、书店业者大奖等,写的犯罪小说“哈利·霍勒警探”系列让其名声大噪,《雪人》为其中一部。

小说中性是一个引子,一个导火索。在这里,性随意、放纵、冷硬,直白简单的描写,好像它只是人们用来解决生理需要的一个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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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是犯罪的起因根源。故事的开篇就讲述了一个已婚已育女性外出偷情的片段,幼小的儿子坐在车里等着她回来,无聊中堆起雪人爬上去从窗口发现了母亲的秘密。如果没有马地亚母亲的不忠,并生下了带有遗传疾病的情人的孩子(马地亚),也就没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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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作者在倡导一种纯洁的性与爱。每个孩子都希望自己是父母共同的亲生孩子,对身世的恐惧会伴随着他的一生。最后,当其中一名失踪女性碧蒂被杀,她的儿子尤纳斯抱着爸爸菲利普(非生理上的父亲)说我会永远爱你,父子的眼泪传达出的情感不曾因为血缘关系发生丝毫改变。

以史德普为代表的风流男人和那些被杀害的放荡女性,他们对性的随意开放态度,是普遍的社会现实,也是值得人们深刻反思的问题。

3雪人

雪人在书中设置得很巧妙。它是凶手的代号;是每一次杀人现场的标志物;是一种意象表达,代表着每个不是自己父亲的亲生孩子孤单寒冷的内心世界;雪人的纯洁与凶手的阴冷内心和残暴手段,与凶手仇视的女性受害者曾经的放荡都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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