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有动手的妇人

“我们来分享自己的故事吧。”那个女人坐在桌子尽头,脸隐在黑暗中,依稀能看见她漂亮的哥特长裙。

第二十九章

我叫宛婷,是个大学生,在上完晚自习回家开出租屋的门时眼前一黑,不知道被谁带到了这个地方,手脚的被绑在椅子上,头也被固定住。只能面这个神秘的女人,我也看不清楚旁边是否还有别人,但那女人的这句话我猜应该还有几个同我有一样遭遇的人。

幻觉幻听

“嗯?没有人愿意说吗?”女人挪了一下椅子,我惊讶地发现她没有右手。

话分两头,我们先来说说,早晨六点三十八开始,发生在沈括和刘婷身上的事.

“不,我说,”右后方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女声,我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此时,天已经放亮.中巴车开得很快,在平坦的水泥路面上,如一头猛狮般,疾驰而去,留下滚滚灰尘.

“我叫沐苏,”女孩哽咽了一下,”我是个园艺师,高二那年犯了错被劝退学,然后
到了现在这个园林做起了园艺师,园林的主人是我叔叔,他是个好人,让表哥帮我补习学业,又替我出钱让我去参加自学考试,但是”

沈括坐上了副驾驶,他等不了方新他们.而事实上,方新正被小雪突然打来的电话耽搁了.他和小雪在电话里,足足聊了有半个多小时.

沐苏突然没了声音,我仿佛听见她在啜泣。

相同的问题也困扰着方新,从电话里方新得知,小雪的境况也不好,他必须马上去解决.至于沈括,他也无能为力,力不从心了.

“那天晚上我处理完园林里的事,准备睡觉。我还在洗澡的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醉醺醺地眯着眼盯着我,我当时,我……”

刘婷疑惑的问沈括:”表哥,不等他们了?”沈括看了眼反光镜,下定决心说:”没时间了,不等他们了.婷婷,快开车.”

“他强奸了你三次,你拼命反抗,他扇了你几巴掌,然后说他供你吃供你住,还供你工作供你学习,要你回报,是吗?”女人接着说了下去,我相信那个名叫沐苏的女孩现在脸上的表情现在一定和我一样惊讶。

再没有犹豫,轿车开足马力,追了上去.沈括的心一阵纠结,他怎样也不会想到会遇上杜菲.他更不会想到,杜菲也和这些事情有关系,也被卷进了是非当中.

“然后你就杀了他,想怎样?”女人语气带着轻蔑。

就在一刹那,沈括看得清清楚楚,杜菲就坐在中巴车的副驾驶上.在她的旁边,有个男人在开着中巴车.

“啊”听着沐苏的尖叫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重的血腥味身体忍不住的颤栗。那女人站了起来,换了一张椅子坐下,离我稍稍近了些,但她的脸始终埋在黑暗里。

沈括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看到杜菲是被绑着的.那么她为什么会绑着,她身旁的男人又是谁?沈括不认识,也无从查起.但有一点沈括可以确定,杜菲有危险.

“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一个男人突然大叫,以至于声音有些变音。抽搐的快速喘息以及血液从动脉里喷射出来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被绑在椅子是的人都为之一怔。

不光如此,最主要的是,沈括看到了杜菲的眼神.那种绝望,又带着乞求的眼神.从杜菲的眼神中,沈括读到她需要帮助,来自于他的帮助.

“哎呀,既然他已经死了,那让我来替他讲吧。”女人缓缓地开口,仿佛这两条人命都与她无关。“他叫梓轩,你们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吗?”女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嘻嘻地笑了起来,很是瘆人。

中巴车在宽阔的大马路上飞奔着,像是有目的,又像是没有目的是行驶着.不知道要去哪,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他是那个沐苏提到过的表哥。”又一个声音淡淡的响起,“你想要知道或者想报复什么?”她在质问那个女人,不容置疑的口气。

刘婷的车子在后面远远的紧追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始终就是追不上那辆中巴车.中巴车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没命的狂奔着,把刘婷的轿车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女人怪笑着,“不愧是有名的律师肖凝,在座的各位可都是有牵连的哦。”女人站了起来,她的脸终于露了出来,好像经过灼烧,狰狞得可怕,已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啪嗒的一声,头突然可以动了,随后在女人的怪叫里身子忽然下沉……

真是奇怪,性能良好的高挡轿车,居然跑不过一辆破旧的中巴车.如果不是沈括不会开车,他真想抢过方向盘,自己来开.

清琪,清琪

“婷婷,你快点,快点呀,要跟丢了.”沈括不断催促着.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一拳砸在中巴车上,把中巴车砸个底朝天.这样一来,中巴车想跑也跑不了了.

有谁在叫我,是谁啊….

刘婷也很着急,她委屈的说:”表哥,我已经开得够快了,你别催我.就算要追,也要在安全的前提下追才行呀!”

“清琪,”向葵逆着光站在我眼前,抬手把不安分的头发夹到耳后含笑看着我,“你怎么了啊?无精打采的”

沈括没话说了,他咬牙切齿,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越来越小的中巴车.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手心里还握着几粒玉米粒,而鸽子早已飞跑了,我懊恼地把玉米粒丢掉,拍拍手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睡着。

中巴车和小轿车还在湖滨路上疾驰着,跑得都非常的快.湖滨路的尽头就是分水林镇的大街了,难道说中巴车要开往分水林镇?还是去其他什么地方.

“清琪?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懵懵懂懂的啊,是昨天玩得太累了吗?”向葵关切的目光让我心虚,昨天晚上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忘,我又怎么可能是因为玩得太累了呢?

正想着,突然中巴车转弯了,拐进了一条乡间小路.

向葵是个优秀的女孩,像每个少女故事里的一样,和她相处久了,我开始忍不住嫉妒她,班里自然有一帮子人,她们不务正业,行为夸张,是老师已经放弃的孩子只要不扰乱课堂纪律一般没有人会愿意管她们。昨晚是我们这个小镇的烟火节,我答应了她们在向葵的烟火棒里偷偷放进了她们给我的东西,最后点着了向葵的头发。

沈括见了,马上指挥刘婷:”快,快,快!转弯了,转弯了.快跟上去,跟上去!”刘婷二话不说,马上急刹车,也跟着拐进了小路.

然后我以为像她这样的人是不会责怪我的,事实上她确实没有责怪我,只是在走出教室的时候她并没有回头看我,我还天真地以为她还是会在门口等着我和我一同回家。然而我错了,她并没有等我。

然而,他们拐过去之后发现,那辆中巴车不见了,他们把中巴车给跟丢了.

现在她却出现在我面前,我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来掩饰我的尴尬。

刘婷放慢了速度,这一带是正在新建的厂房,一排一排的,宽大的车间耸立在马路的一边.另一边则是一排简易的平房.就是那种一次性的,供建筑工人居住的小房间.一排下去,起码有二三十间.

“你怎么了?”她的样子一点的没有奇怪的地方,倒是我反而显得有点拘谨“我先回家了啊,”忍不住地想逃跑。

另一边的厂房还没有完工,或者说只完成了个骨架.所以,就算是厂房旁的那条小马路,也是崎岖不平的,很不好走.

我把头蒙在被子里,从那天到现在,已经一个礼拜了,她已经失踪一个礼拜了,警方说她是被人贩子拐跑的,就在我离开后不久。一种叫自责的东西一直在我心头萦绕。

“停车.”沈括当机立断,他准备下车查看.他相信,那辆绑着杜菲的中巴车并没有走远,应该就在附近.

蝉鸣渐渐远去,我也离开了这个小镇,而向葵成了失踪人口……

刘婷也跟着下了车,跟在沈括的身后问:”表哥,我的不追了?”

“清琪你醒醒啊。”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我看清了一脸紧张地摇晃着我肩膀的珈菱。一时失语。“珈菱?你怎么也在,还有肖凝。这里是哪啊”我环视一周,除了头顶那盏乎暗乎明的灯泡就是光秃秃的四面墙,墙角还有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她听见了我的名字微微抬头朝我的方向瞥来,我记得她,她是给我那个放在向葵的烟火棒里的东西的不良少女之一的禾懿。

沈括边观察着四周,边指着前方说:”你看,这条路还没有修好,前方被堵住了.所以,中巴车还应该在,说不定就躲在离我的很近的地方.”

“清琪?你是清琪?”她站起来,在我面前坐下。

沈括没有停顿,接着又说:”领我们来此的人,要么是个笨蛋.要么,存在着使我们无法预知的阴谋.总之,婷婷,无论那个人出于何种目的,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吧。”肖凝冷冷地打断了禾懿,她环视一周淡淡地开口,“这个房间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开口呢。”

“可是.”刘婷还是不相信的问,”表哥,你真的能确认,那个人就是杜菲吗?我真不明白,她怎样会在这儿?”

“可能是地下室吧。”珈菱说。

“不用怀疑.”沈括说,”我不会看错.婷婷,虽然我与她没有什么结果.但我毕竟曾经爱过,也给她带去过无法弥补的伤痛.然而,请相信我的感觉,杜菲就在那辆中巴车上.而且,现在很危险.

“你们不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吗”我环抱住自己,反复回忆之前发生的事。

在这儿,有必要提一提杜菲这个人.

肖凝肯定地点点头,“死掉的那两个人你们认识吗,或者有联系吗?”

杜菲,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并不是分水林镇人.她和刘婷是在日本留学时认识的,也就是在日本,两个身处异国他乡的女孩子,成为了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姐妹.

禾懿吐了一口唾沫,“这个女人的表哥带人来我们ktv闹过,还动了手,听说不小心引起了一场火,还把那家ktv差不多给烧没了。”

沈括当然也是通过刘婷认识杜菲的.在那个花季般的年龄里,在短暂的和沈括接触几次之后,年轻漂亮的杜菲竟然义无反顾的爱上了沈括.

“我记得那场大火,那天正好有个同学生日,琪琪你应该还记得吧,你那天喝了好多,倒在储藏室对面的厕所门口让我们好找。”珈菱接了上去

而在当时,沈括已经结婚.他有一个温柔善良,同时比杜菲漂亮一倍的妻子罗欣悦.所以,对于杜菲的爱,沈括没有接受,他也不会接受.

我当然记得,那天是自己一直暗恋的人的生日,我原本是很高兴的,可当他在中途公布和某人的恋情时我便控制不住地喝了好多,后来的混乱却不怎么记得清了

就这样,杜菲带着悔恨离开了沈括,离开了分水林.一晃,

肖凝沉思了一会说“我记得那场事故,我是这家ktv的法律顾问,除了一些财产损失也没有什么了,和这事有联系吗?”

好几年过去了,想不到杜菲又回来了,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了,突然珈菱叫了起来,“看这里,这里有一条缝”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推这个石门,“怎么推不开啊”

那么,在杜菲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要是能让我们轻易逃出去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说话的是禾懿,她又坐回了一开始的角落。肖凝也走来走去,珈菱还是不气馁地推着,在这个地方我们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沈括不知道,不过,他现在不关心杜菲回来的原因.他关心的是,杜菲现在有没有危险,安不安全.毕竟,她是沈括曾经爱过的女人.

我看着珈菱左右尝试着推门,突然一个激灵站起来,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三月的天说变就变了,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虽然太阳还没有完全出来,但看上去应该是个好天气.

“珈菱别推了,我知道怎么开了”通常人们开门的方式都是往左或者往右推,这自然而然成为了一种潜意识里的习惯,我走过去深吸一口气蹲下来使劲往下推,我果然没有猜错,这扇门是上下开的。

但没想到的是,马上就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乌云袭卷了整个天空,白天变得跟晚上差不了多少了.

门后面还是一间房间,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她像看见我们像看到希望一样,禾懿把绳子解开。“季溪,你怎么也在。”

刘婷有些胆怯,她颤抖着声音说:”要下雨了?”

“禾懿,”季溪一把抓住禾懿的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花容失色,“向葵来了,向葵来找我们了。”

谁知,沈括突然打出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式.刘婷不明白,疑惑的望着沈括.沈括指了指他的右边,示意刘婷去看.

“向葵?你们说什么。”我挤到季溪面前,握住她的肩膀质问她“你说的向葵是不是右手心有两颗痣的向葵?”

原来,在一排建筑平房的中间,赫然停着那辆中巴车.难怪找不到,中巴车竟然躲在了这么个破地方.

“清琪清琪,”禾懿把我拉开和季溪保持一段距离,“是那个向葵。她和季溪一样,也是个妓女”

隐隐约约的,沈括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呻吟.而且,就是从中巴车内发出来的.这个声音,对沈括来说太熟悉了.不是杜菲的,还能是谁的.

“妓女?她怎么可能会当妓女?”我几乎是咆哮着喊了出来

这么说来,杜菲真的有危险?

“几个月之前,伟哥把她转手到我们这里的,当时还是出了高价买下来的,因为头一个客人投诉老鸨就一直冷落她再也没让她接客怕影响客源。”季溪说

沈括低头问刘婷:”你听到了吗?”刘婷不明白,她感到十分莫名其妙:”表哥,听到什么?”沈括没有继续再问,他感觉到事情越来越蹊跷了.

“好像那场大火就烧死了一个人。”肖凝抬抬眸子,“好像是正好被关在储藏室里的向葵”

中巴车就在前方,被乌云笼罩着.但沈括还是大胆的走了过去,刘婷紧跟在他的身后,胆怯的东张西望.

我听他们讲完拳头紧紧地攥着,两行泪水抑制不住地往下流,如果如果当年我没有离开也许也不会这样了吧。禾懿沉默地站在我旁边,而知道我和向葵之间的事的珈菱则一直拍着我的背,不断地安慰我。

车门开着,像是特意为他们而开的.车内很静,非常的静.这种静不同于寻常,是一种给人带来压抑的静.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在等着他的一样.

“那这个女人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想替向葵报仇?”禾懿不耐烦地绕绕头

沈括没有犹豫,他警惕的上了车.正如他所预料的,静就代表车内不会有人.要不然,至少会听到杜菲的声音.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向葵在外面应该没有多少人脉,”肖凝突然开口,“我知道她是一个心气很高的女孩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是不会屈服的。”

等等,如果车内没人,那么之前听到的,杜菲的呻吟声又是从何而来.而且,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了,刘婷什么也没听到.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那边,那边好像有一个通道,现在我们不应该纠结于这个的时候吧。”季溪指向一个方向,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通道,但是很窄,只能供一个人爬行通过。

这辆看起来不起眼的中巴车,难道有鬼不成.

“这种通道恐怕不安全吧,那么窄,如果遇到了危险也不好逃啊。”说话的是珈菱。

沈括当然不相信,他没作太多犹豫就上了中巴车.他想看看,中巴车内到底有什么诧异的事情.

“总比困在这里好吧,就算有一线希望也要试试吧。”季溪弯腰准备进去。

刘婷也没办法,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她也只好跟了上去.

“我先进去吧。”正说着禾懿已经爬了进去了。

中巴车内很安静,也十分的整洁.沈括扫视一遍之后,发现车内什么也没有.别说是人了,就是一粒灰尘,都几乎找不到.

“等等我。”我相信只有那女人一个人,我们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于是紧跟着进去了,里面黑黑的。不知道爬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了珈菱的尖叫。“珈菱!珈菱你怎么了,珈菱!”前面的禾懿停了下来。“珈菱?”

整个中巴车空荡荡的,像是很久很久都没人光顾过.

“快爬啊!清琪!”肖凝的声音很是惊悚。又不知道爬了多久,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前面的禾懿停了下来“肖凝,你后面还有人吗。。。”

沈括的目光一上车就盯在了驾驶和副驾驶的座位上.然而现在,这两张座位是空的,什么人也没有.

“我后面,”肖凝停顿了一下,“没有人”她的语气很是惊讶“刚刚后面还有人的。”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

但是沈括不相信,他明明看到车内有人的,现在怎么就不见了.他明明看到有个司机在开着车,杜菲就被绑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为什么都不见了,他们上哪去了?

“禾懿怎么了?”我问

想到这儿,沈括低低的喊了一声:”杜菲,你在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喊出来,就好像杜菲只是藏了起来,就藏在中巴车内似的.

我感觉禾懿往后退了一下,“清琪。。。我摸到了珈菱的裙子,上面,有血,她已经死了。”

但是,却在此时,他仿佛又听到了杜菲的声音:”沈括,救我,快来救我!”

脑门突然麻了一下,兢兢地在叫。

听得出来,声音就在车内,就在他的耳边徘徊.沈括四处寻找着,可是,中巴车就这么点地方,一览无余,人会藏在哪儿呢?

“季溪呢,季溪呢,我就知道这个小贱人有问题,我就知道。”肖凝仿佛在低语。

刘婷看着沈括东找西找的,十分不解.最终,她一把拦住了沈括问:”表哥,你在找什么?车里什么也没有呀!”

“我们怎么又绕回来的?”

沈括愣住了,他忙问:”婷婷,你什么也没听见吗?我是说,杜菲的求救声,你就一点儿也没听到?”

“不知道!我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肖凝喝了一声,又是一声尖叫,“出去?不可能!”

“杜菲?”刘婷更加困惑了,她摇着头说,”表哥,你到底怎么了?从一开始你就说看到了杜菲在这辆车上,还听到了她的呼救.现在你又这么说,可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呀!表哥,你是不是眼花了.”

这个声音是——季溪!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沈括矢口否认,”你是不是想说表哥我精神失常了,脑子出现在幻觉和幻听.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我经历了那么多,是不是幻觉和幻听,我还是能够分辨的清的.就在刚才,我明明听到了杜菲的呼救,不会有错.”

澳门新葡新京,“季溪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杀她们!季溪你疯了吗”我感觉禾懿在努力转过来,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刘婷不想打击沈括,但她还是实事求是的说:”可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到.表哥……”

“只有你们都死了我才能活着出去啊!”

刘婷还想说什么,却被沈括阻止.此时的沈括有些激动的说:”我不会听错,不会听错的.”他的目光继续在狭小的车内寻找着.

背后是血肉撕裂的声音,听得我一阵心寒,“清琪,我们走吧。”肖凝的声音沉沉地传来。

不多时,那种熟悉的声音又开始了:”救我,快来救我!”

“那,季溪呢。。”

这回,沈括终于听清楚了.他的目光赶紧移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在那里,果然坐着一个人,一个对沈括来说十分熟悉的人.只是现在,这个人不是被绑着,而是端端正正的坐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嘴角抽动着,不断重复着那句话:”救我,快来救我!”

”她已经死了,“不等我说完肖凝推了我一把,我知道现在的气氛早已因为刚刚季溪那句话而变了味。

“杜菲,真的是你?”沈括欣喜若狂.然而,刘婷却在一旁说:”杜菲?她在哪儿?表哥,我怎么看不到她.”

在那个弥漫着血腥味的通道里不知爬了多久,不远处终于出现了一道光。禾懿率先爬了出去,不等我过去一扇铁门砰飞一声便和上了,“禾懿你在干什么!”我心急了,胸腔剧烈地跳动着。

这回,沈括没去理会刘婷的话,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看到杜菲,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还管刘婷有没有看到.

“只有你们都死了,才能活下去难道不是吗?“禾懿冷冷地笑着,”我早看出来季溪不对劲了,现在好了,我可以活着出去了,哈哈哈哈“

杜菲机械的重复着那句话,

”你个贱人,季溪,你个贱人!”肖凝喋喋不休地骂着,她一边骂一边在后退“一定还有地方可以出去的,一定有的.”

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而这一切,沈括像是没看到一样.他急切的向副驾驶的位置走去.

“来的方向吗?哈哈哈,别幼稚了,啊啊啊”

但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只迈出了一步,就看到杜菲的头颅被莫名其妙的削去了一片,鲜血喷了满车厢都是.沈括靠的很近,当然也被溅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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