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学应用商讨究室进行研讨室建设座谈

本文为世界历史研究所世界史跨学科研究室主任姜南副研究员近日在本所做的学术报告。报告分四个部分。第一,对“世界史跨学科研究”概念的理解;第二,世界史跨学科研究的价值何在;第三,世界史跨学科研究对研究者素质的基本要求;第四,本室跨学科研究的长远目标和基本思路。
一、 “世界史跨学科研究”概念
跨学科研究室从开始酝酿直到今天,都面临着概念上的困惑。许多人一和我谈到我们室,就问:“什么是跨学科?什么是跨学科研究?”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关于历史学的跨学科研究,它的传统的、公认的定义就是跨历史学科和非历史学科的研究。比如,20世纪初历史学的跨学科研究就开始了,是跨历史学和经济学、社会学;二战以后是跨历史学和人类学、心理学,等等。如果只遵守这个定义的话,那么我们研究室的任务就是从事跨越世界历史学科和其他非历史学科的研究了。
但是,我们所成立我们这个研究室的初衷却不仅是如此。大家都知道,最近一些年以来,我国世界历史研究使用原始资料的越来越多,研究的问题越来越深入细致,这是我们学科越来越成熟的标志,是非常好的现象。但是,从整个学科的发展来看,也出现了两个值得注意的苗头:一是重视条块化、细碎化的研究,而忽视宏观的、全局的研究;二是重视纯历史现象的研究,而忽视历史学同现实的结合、历史学为现实服务。正是为了加强对世界历史中那些比较宏观的、重大的问题,以及同现实联系比较密切的问题的研究,所里才决定成立世界史跨学科研究室。所以,这一初衷就决定了本室世界史跨学科研究限定在两个领域:一是世界历史,二是世界历史中比较宏观的、重大的以及同现实联系比较密切的问题。
那么,为什么把这样的研究叫做跨学科研究呢?正是在这一点上,大家的意见很不相同。有一些学者认为,如果进行的是世界历史学科内部的研究,就根本不能叫跨学科研究。我的看法是,我们研究室可以叫做世界史跨学科研究室。理由在于:第一,世界史内部存在不同的学科,跨越这些学科的研究,在逻辑上完全可以叫跨学科研究。第二,在研究世界历史的时候,广泛地借用非历史学学科的知识和方法,是我们研究比较宏观的、重大的以及同现实联系比较密切的问题的题中应有之义,所以,传统的跨学科研究仍然是我们的研究内容之一。第三,根据我国世界历史学科发展的需要,对“跨学科研究”的传统定义进行修改并不是不可以的。历史上,许多概念都是发展变化的。比如,欧洲中世纪和近代的分界线,原来都是指公元1640年,而现在很多人都是指公元1500年了。这样一来,“欧洲近代史”概念就变化了。我们修改的主要部分就是把“学科”的内涵扩展了,原来只指历史学学科和非历史学学科,而现在除此之外还包括世界史学科内部的二级、三级学科。
1、我国、我院、我所的历史学科概念
《中华人民共和国学科分类与代码国家标准》简称《学科分类与代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学科分类的国家标准,编号“GB/T
13745-92”。该标准规定了学科的分类与代码。从该标准对历史学学科进行分类的情况可以知道,大的学科即历史学下面分以下分支学科:史学史、史学理论、历史文献学、中国通史、中国古代史、中国近代史、现代史、世界通史、亚洲史、非洲史、美洲史、欧洲史、澳洲、大洋洲史、专门史、历史学其他学科。这些学科下面再分小学科,比如欧洲史下面分:俄国史、英国史、法国史、德国史、意大利史、西班牙史、东欧国家史、北欧国家史、欧洲史其他学科。
需要说明的是,2011年2月,世界史学科成为一级学科后,本学科的二级学科为外国史学理论与史学史、外国古代中世纪史、外国近现代史、外国区域与国别史、外国历史地理学、世界文化遗产学、外国专门史七个学科。
此外,我院、我所均有自己对二级学科、三级学科的定义,而且其中有些学科是国家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学科分类代码》中没有的学科。
综上所述,历史学学科是按照通史、地区史、国别史、断代史、史学理论方法论、专门史等类别确定的;有很大的,也有很小的;没有特别严格的界限。
2、我们对“世界史跨学科研究”的定义
根据权威部门对学科、跨学科的定义,根据我所成立本室的初衷,以及我们自己的理解,我们提出对“世界史跨学科研究”的定义:
世界史跨学科研究一是指对那些涉及世界史领域内一个以上分支学科的问题进行的研究;二是指在进行世界史研究时,借用非历史学科的知识和方法。
第一个界说规定了研究对象的学科属性:它必须是同时存在于世界史学科内一个以上分支学科的。所谓“跨”,在这里就是指研究对象涉及一个以上的学术分类单位。当然,所谓“跨”,不应该是非常有限的涉及,应该是在不同学科内都有我们研究对象的主要内容或者重要内容。
根据这一定义,世界史学科内的上一级学科都是跨下级学科的。如前面我国《学科分类与代码国家标准》表中提到,欧洲史包括俄国史、英国史、法国史、德国史、意大利史、西班牙史、东欧国家史、北欧国家史、欧洲史其他学科。也就是说,二级学科欧洲史跨了三级学科俄国史、英国史、法国史等,又跨了地区史,如东欧国家史和北欧国家史。在二级学科层面进行的研究,比如撰写欧洲通史、欧洲货币史、欧洲妇女运动史,等等,就都是跨学科研究。
世界通史、地区通史、世界或者地区的专门史、涉及不同学科的专题史(比如资本主义史、市场经济史、人口理论史、环境史等等)研究等,都属于本定义的跨学科研究。
第二个界说规定了研究中运用的知识和方法的跨学科特征。历史学,无论世界史还是中国史,其内部分支学科的研究方法基本是相同或者至少是相近的。所以,在知识和方法上的跨学科研究,主要是指借用史学之外其他学科的知识和方法。
知识的借用。比如,在世界史研究中借用法学知识(比如研究罗马法就需要法学关于民法的知识)、经济学知识(研究经济史需要经济学知识,比如,研究历史上的通货膨胀问题,就需要有经济学上关于通货膨胀的知识)、哲学知识(要深入理解历史现象的本质,需要运用哲学知识,比如对佛教哲学思想的借用,有助于我们理解古代印度历史甚至整个南亚和东亚历史)、物理学知识(对人类科技史的研究需要)、天文学知识(在解释古代纪时制度——年、月、日——等的时候需要)等。
研究方法的借用。我们可以从其他学科借鉴的方法有:田野调查(利用考古学、环境科学、人类学、社会学等学科的方法对历史遗迹、历史地理的考察)、数据统计(利用统计学方法分析历史上的经济问题等)、心理分析(利用现代心理学方法对历史人物的心理进行分析)、技术分析(比如利用法医学方法对历史人物遗体进行的分析)、录音录像方法。陈寅恪先生的《元白诗笺证稿》、《柳如是别传》(原题《钱柳因缘诗释证稿》)运用的是以诗证史、以史解诗的方法,就是或者从诗、词中寻找史料,或者用史料解释诗、词。这既有历史学的方法,也有文学史的方法,如果讲跨学科的话,就是跨历史学和文学史这两个学科。
我们之所以倡导、鼓励借用非历史学科的知识和方法进行世界历史研究,主要目的是扩大研究者的知识面,让研究者朝学术大家、思想巨人的方向前进。另外,尽可能多地把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方法为世界历史学所用,这实际上是增加世界历史学研究的方法和手段,有利于让世界历史学科成为一个很大的学术平台、理论平台、思想平台。当然,在一篇论文或者一本著作中稍微运用一些其他学科的方法,还不能就被统称做跨学科研究,只有当借用的方法对研究结论的产生起了重要的作用的时候,我们才可以叫这个研究为跨学科研究。比如,上面讲到的陈寅恪先生的《元白诗笺证稿》、《柳如是别传》,基本上都是运用以文证史、以史解文的方法,我们就可以统称这两项研究为跨学科研究。
关于定义,我就解释到这里。需要着重指出的有几点:
第一,由于学科的边界永远都是模糊的,学科的划分既不可能非常合理,又是可以变化的,所以,“跨学科研究”的定义永远无法非常精确。
第二,跨学科研究不是新鲜事,应该说,相当多的历史学家一直在进行跨学科研究,每一个历史学家都曾经或者将要进行跨学科研究。早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新史学思潮中,历史学家们就大声呼吁跨学科研究。德国新史学的先驱、实证主义史学家卡尔•兰普雷希特主张历史学借鉴社会科学的概念和方法,考察群体现象,重视用群体性因素对历史进行分析。美国“新史学运动”的核心人物、历史学家詹姆斯•鲁宾逊认为,不能再像传统史学那样闭关自守,必须拆除在历史学和其他学科之间的樊篱,在人类的新学科中寻求新的同盟军,大力采用社会科学的概念和方法。法国新史学的先驱、历史学家和哲学家亨利•贝尔提出“文化历史综合论”,他极力提倡历史综合,认为它既包括历史学和哲学的综合,也离不开历史学和其他社会科学的综合,这有助于增强历史学的分析解释能力。
年鉴学派第一代学者费弗尔、布洛克也倡导利用跨学科方法进行研究。他们在《经济社会史年鉴》杂志创刊号中呼吁:“各行的研究家,都致力于自己的专业,在自己的庭院中辛勤劳动,如果他们能再关心一下邻居的工作,就十全十美了,可是却被高墙阻隔了。我们之所以站出来大声疾呼,就是针对这种可怕的分裂的。”
第三,所谓世界历史跨学科研究,决不是拘泥于、纠缠于定义,而是强调一种研究角度、研究方式和选题范围;简单地说,就是用比较大的视野、借用比较多的其他学科的方法,去研究比较重大的世界历史问题。
二、世界史跨学科研究的价值
世界史跨学科研究到底有什么价值呢?我认为,主要有两方面的价值。
1、有利于发现和回答世界历史中对历史发展影响重大的问题
在人类历史中,凡是对历史发展影响重大的问题,如果要对它们进行比较全面系统的研究,那么,从问题的学科属性和我们研究的方法看,就都是跨学科的。所谓重大,一是指影响面广,涉及很多人,或者既涉及很多人,又涉及自然环境;二是指影响持续的时间长,有的长达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例如,农民战争、朝代更替、土地制度、革命、战争与和平、民族关系、现代化,等等,只要我们希望从中总结经验教训,寻找内在规律,我们就必须对它们进行跨学科研究。具体以环境问题为例。要想弄清楚西方从农业时代到工业时代再到后工业时代人类与自然环境之间的关系,就不得不对这个时间段内西方的政治、经济、文化进行全方位的研究。
对历史发展影响重大的问题是客观存在着的,但是,它们不一定能够被历史学家发现,或者至少被及时发现。那么,是什么妨碍了一些历史学家发现重大历史问题呢?有很多因素,其中无疑有视野不开阔的因素。如果历史学家通过长期的跨学科研究而拓展了自己的视野,必将有利于发现重大历史问题。我们想,如果汤因比没有对世界历史的通识的话,他能够发现文明中心分布和兴衰更替的历史现象吗?如果德国哲学家雅斯贝斯没有对世界主要国家和地区古代历史尤其是思想史(如公元前8世纪至公元前3世纪的中国、印度、希腊等地思想史)的通识的话,他能够发现这一时期人类精神的觉醒这一普遍的历史现象吗?
这就说明,跨学科研究有利于发现重大的历史问题。
2、有利于从史学的角度回答重要的现实问题
资政育人,经世致用,一直是我国史学的优良传统。从事跨学科研究有利于发扬光大这个传统。
重大的现实政治经济文化问题,作为研究对象,都可以归纳在某个或者某些学科之内。比如,住房问题、城市化问题,可以是经济学、社会学研究的对象;人口老龄化问题,可以是人口学研究的对象;群体事件问题,可以是政治学、社会学研究的对象;青少年犯罪问题,可以是心理学、教育学研究的对象,等等。可以肯定的是,我国重大的现实问题的解决,绝大多数都可以在我国历史和外国历史中找到一些可资借鉴的思路。历史学家关注这些问题,从历史中寻找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在两种意义上是跨学科:第一是在时间上,从面对过去到面对现在,从古代史或者近代史或者现代史跨越到当代史;第二是在学科上,从史学跨越到其他学科。
这就说明,进行历史学的跨学科研究,有利于从史学的角度回答重要的现实问题。
三、世界史跨学科研究对研究者素质的基本要求
在我们向众多专家征求关于跨学科研究的意见建议的时候,大家都提到了人的素质问题,而且认为这是决定跨学科研究是否能够成功的最关键的因素。那么,进行跨学科研究的世界史工作者必须具备什么素质呢?综合大家的意见,加上我自己的思考,我把它们归纳为六个方面。
1、较强的发现和解决史学领域里对历史发展和现实世界有重大影响的问题的能力;
2、坚实的专业研究基础; 3、广博的史学知识;
4、广博的其他学科知识和文学艺术知识;
5、对现实世界人的政治、经济、文化状况的热切关心和深入了解;
6、较好的外语运用能力。 四、本室跨学科研究事业的长远目标和基本思路
我们的长远目标是把本室建设成为“三个基地”:
发现和回答世界历史中影响重大的问题的研究基地;
从史学的角度回答重大现实问题的研究基地;
具有国内一流跨学科研究人才和成果的研究基地。
我们的基本原则是:循序渐进,执着追求。循序渐进,意味着实事求是,尊重学术发展规律,不超越客观环境的制约而蛮干。执着追求,意味着下决心付出艰辛的努力,力争干出点成就来,让我所跨学科研究成长为受到国内以至国际史学界承认和重视的一个研究领域。
我们的基本思路是:
营造适宜于世界史跨学科研究的环境。第一是学术环境。在坚持以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为指导、遵纪守法的前提下,营造自由、宽容、活跃、大气、严谨、创新的学术氛围。第二是人际关系环境。营造友爱、团结、真诚、坦率的环境。室里要经常组织集体活动,如学术研讨和社会调研等,以增强凝聚力。同事有困难彼此要进行力所能及的帮助。第三是制度环境。在遵守国家法规政策和院、所规章制度的前提下,制定室规章制度,内容涉及课题经费、学科经费管理;课题进度和质量管理;年度考核;室负责人的责任等等。制度环境的关键在于公平公正、科学合理、公开透明。
培养世界史跨学科研究人才。跨学科研究需要的是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能够在融会贯通跨学科知识的基础上进行比较宏观的世界史研究的复合型人才。
培养具有跨学科研究素质人才的途径可以归纳为五个字:看、听、说、写、行。看:看书籍、报纸、杂志、电视、网络。今后要有意识地继续强化研究室成员的阅读习惯,特别是阅读跨学科知识的良好习惯。听:听本学科和其他学科的学术报告和时势报告。说:一是随时的、经常的相互交流、议论,谈论学术,议论时事;二是正式的学术讨论;三是以电子邮件、电话和其他方式同室外、所外、院外、国外专家学者交流。写:写作就是丰富感情、激发灵感、活跃思想的过程。鼓励多动笔,写杂感、随笔、读书笔记、一般文章。鼓励成员之间经常交流作品,形成自由交流机制和习惯。行:就是行万里路。读万卷书要辅之以行万里路,才能更好地从事研究,报效国家和人民。本研究室要通过长期不懈的努力,使这五个字形成室传统。坚持数年,必然会有显著效果。
推出世界史跨学科研究的初步成果。跨学科研究,必须在课题研究实践中探索、前进。没有实践是不行的。那么,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怎样才是实事求是、科学合理的实践呢?结合本室的具体情况设想是:
首先,用跨学科的知识和方法,增加研究人员现有课题的跨学科元素。
其次,按照跨学科研究的定义和标准,提出新的中期、长期研究领域或者课题。课题必须具有较大的学术价值或者现实价值。对这些课题,要请有关专家进行认真的、细致的审核、评论,再进行修改。课题确立以后,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目的是更加符合跨学科研究性质。
最后,探索进行集体课题研究。

2011年4月26日,世界历史研究所世界史跨学科研究室邀请俄罗斯东欧史研究室、亚非拉美史研究室、西欧北美史研究室、古代中世纪史研究室、《世界历史》编辑部和图书资料室的八位研究员,就如何搞好跨学科研究室建设进行了富有成效的座谈。室主任姜南首先对参会同志表示热烈欢迎,指出本次座谈会的主旨是向各位研究员虚心求教,希望各位研究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为跨学科研究室的建设多提宝贵建议。
在积极而诚挚的气氛中,与会研究员围绕姜南提出的议题纷纷发表看法。其中,大家集中关注的问题有两个。第一,研究室的定位问题。研究员们普遍认为,新研究室的研究宗旨、方法和对象,不仅决定着这个室的发展方向,还直接关系到研究室成员的学术成长。所以必须明确,史学跨学科“跨”的是什么,是世界史内部的国别、时间段、研究领域的跨越,还是世界史与其他一级学科的交叉研究。部分研究员提出,可以尝试用课题带动我所的跨学科研究。第二,研究室成员的转型问题。大家认为,新研究室的科研工作应逐步展开,研究室成员的转型切忌操之过急,最好不要偏离各自的研究方向过远。此外,各位研究员还提出了许多建议。
张丽研究员指出,目前国外许多历史学家从事的研究都属于跨学科研究。但是,这类研究也对史学工作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特别是在学习其他学科的理论和方法方面。她以厦门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暨南洋研究院院长庄国土卓有成效的学术活动为例,建议跨学科研究室成员积极争取出国机会,与国内外学者、学术机构和社会团体建立联系,为科研工作开辟道路、创造便利条件。
黄立茀研究员认为跨学科研究室首先应明确研究宗旨,要立足当代、关注中国在发展的道路上如何前进的问题,选择复杂而重大的世界问题进行研究,从而为中国的改革做出贡献。为此,她以不久前在清华大学成立的中俄合作战略研究所为例,建议研究室成员要解放思想、开阔视野,选择具有学术意义和现实价值的研究课题。在如何开展具体的科研工作方面,黄立茀研究员建议世界史跨学科研究要制定一个科学合理的短、中、长期规划。
澳门新葡新京娱乐场,毕健康研究员分析了跨学科研究“大、通、透”的三大特征,强调跨学科研究一定要注重团队合作精神。他建议研究室的头两年工作要在摸索中前进,首先做好中外史学跨学科研究的学术跟踪,然后慎重确定个人的研究方向。毕健康研究员提出研究室要经常思考“文章为谁而写”的问题,研究人员要树立读者意识,撰写文章深入浅出,将主体性、思想性和时代性结合起来。
吴必康研究员提出跨学科研究室首先应思考两大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争取把跨学科研究和院、所的重大研究工作结合起来。第二个问题是如何将社科院两大任务结合起来,即学术研究与服务现实的有机结合。同时,他为新研究室指出了三个研究方向。第一,寻找研究薄弱而又有重大现实意义的课题;第二,研究历史现象中的内在联系,找出人与社会的共性和特性;第三,在打基础阶段应先从专门史或断代史入手,保证科研成果的数量和质量。
孟庆龙研究员列举了跨学科研究室面临的诸多矛盾,如新研究室追求新气象与研究室成员坚持各自研究方向的矛盾,个人学术道路规划与领导要求之间的矛盾。所以,他不赞成跨学科研究室急于开展大项目,建议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如追踪国内外史学跨学科研究动态;同时,可考虑申请适当的研究课题。
俞金尧研究员认为新研究室不能做重复工作,应与国内史学界的研究既有联系、又有区别,形成自己的特色。因此,他建议跨学科研究室制定计划要有长远打算,室内成员不能固守自己的研究领域,应在几年内逐步实现转型。在选题方面,他建议新研究室从通史的编纂体系上进行创新,重视全球史的研究。他指出跨学科研究任重道远,研究室成员要加强理论素养,下大力气扩展知识储备。
顾宁研究员建议,跨学科研究室要给自己一个清晰的定位,理顺与其他研究室的关系。研究室成员在确定研究方向时,要多方听取意见,不要急于做重大调整。
郭方研究员简单介绍了史学跨学科研究的三大种类,即历史学与社会科学、历史学与自然科学的跨学科研究,还有历史科学内部的跨学科研究(如中西交通史、比较史学等)。他建议新研究室逐步展开科研工作,先从史学跨学科研究的学术史研究入手。
跨学科研究室李春放研究员指出,跨学科研究室在研究方法上力求打破国内世界史学界原有的国别、区域研究模式,摸索新的世界史研究套路;在研究对象上并不仅限于撰写全球史,还有许多史学跨学科研究的选题要做;跨学科研究室面临许多困难,如科研任务重、研究人员不足等等,应该从基础工作踏踏实实做起,努力推动我所跨学科研究工作的发展。
最后,室主任姜南表示,跨学科研究室十分感谢各位研究员真诚地提建议出点子,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能够继续得到各位研究员的关心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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