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水源记(10)

第十章 只是朋友

第十一章 失手杀人

       
少女但觉委屈,顿了顿足跌嗔喊:“十三郎,你等等我嘛!”娇气的撅嘴追赶。

       
茶女险些晕倒,暗地里倒抽了口凉气,说道:“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是非与对错,今天你既然已经成了亲,就该好好地对待人家,至于你我已经过去了。既然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把那一段过往藏在心中深处,留作一份美好的记忆。”

  回到家,李母看见儿子受伤,慌得跟什么也似,一直怒声追问是谁打伤了她的宝贝儿子,组个队去海扁他。

  少爷脑袋直摇,他做不到。

       
大夫没说实话,编了个谎,说什么这两天太累了没精神,出个门也绊脚摔倒等云云。

  茶女叹了口气,又用心良苦地劝:“话我就说到这里,天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该走了。”转身要离开,少爷硬把她扯回来往怀里抱紧:“我不要,你不要离开我,茶花,失去你我的生活一塌糊涂,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

  茶女给他投了一个很感激的眼神。

  茶女拼着命,使劲地挣扎,奈何对方人高马大,她弱小的女子如何以卵击石?

  李母是傻子吗?摔的和被人打会分辨不出来?但见二人“眉目传情”觉得有戏,便不再追究下去,反而感激起打人者给两人营造了个良好的机会独处。李母佯装头痛要进屋休息,把场地留给两个年轻人发展,窃喜地溜走了。

  “为什么你总要抗拒我,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厅内一下子又安静下来,沉默了许久,大夫才慢慢开口:“他……那个……那人是岑少爷吧?”

   
 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他,是他先否认了彼此间的感情,甚至是一切,在礼堂上,她给过他机会,但对方不珍惜。为什么对新婚妻子玩腻味了之后现在又回头想起她的好?

  嗯,她点了点头。

  茶女很无助,也很无语。

  得到证实,大夫心中有些不是味儿,不过并不表露在脸上:“你和他……”

  “你这么急着想甩开我,是不是心里有了别人?”

  “只是朋友!”

  茶女觉得很冤枉,正要辩驳,就听少爷的怒声在咆哮:“是不是那个大夫?”

  大夫一怔,茶女也是一怔,她为什么急着要解释,到底在紧张些什么?而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岑十三少爷的影子在她心里从恋人退回了好朋友的位置?只觉得再这样待下去自己更会无地自容。

  “李大夫?”

  也不知岑少爷今天发的什么疯,怎么随意打人呢,不想再连累李大夫,赶紧地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想到李水源李大夫,刚要出口辩驳的话鬼使神差噎住了。

  他想去追,一伸手,体力不允许。

  少爷冷冷一笑,怒道:“他哪里比我好?”

  李母从帘后转了出来。原来她没有进屋休息,而是一直躲在一旁偷听,这时奈叹一声:“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一做苦力身体就虚,平时叫你不要老宅在药房与百草为伍,多出去走走、看看、锻炼锻炼啥的,偏是不听,现在看吧,连个媳妇也不能去追,真是丢人,以后出门别跟人说你是我儿子。”

       
这本是没有的事,被对方这么一激,茶女也生气了,怒喊起来吼道:“至少他不乱成亲,是个爷们。”

  茶女一口气跑出了李府,她以为她能够把岑少爷给忘掉,却没想到他一出现,这几日来所有的平静再度激起涟漪,刚才有李大夫在场,她一直隐忍着情绪,这时跑到空旷地带,眼泪早已肆虐不休。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爷们?”

  “十三郎,你为什么还要在我的生命中出现?你不是和你的新婚妻子离开镇龙山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少爷的心,他的底线开始崩裂,面色彻底变了,将身子一翻把茶女压在地上,手脚并用,一解衣服,一压大脚,连厚唇也很粗鲁地去咬去吻,又哭又笑,只想把这满腔的悲愤在这一刻统统都发泄出来:“我不爷们,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厄,她忘了这里是泗城,眼泪一顿,正要揄袖拭干,突然头上一暗,一只麻袋罩下,便失去了自由,无论她怎么挣扎、喊叫,就是没有人睬她。

       
在爷爷逼他非管小姐不娶的时候,他的委屈已经开始在累积,好不容易打听到了茶女的消息,所以,他到泗城只想和茶女再来一次私奔。

  也不知过了多久,麻袋轻轻放下,解开口子射入一丝月光,她挣扎出来,但见圆月高悬空际,秋风冷过衣装,四野空旷寂静,伴着树影摇曳,并无一人,原来是在城外的郊野。

  可佳人已非昨日那般爱他。

        她很奇怪,是什么人绑的她,而绑她的人又上哪儿去了?

  “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嘛?”

  她一向不是个多事的人,既然人身安全没有受到丝毫威胁,那管他呢,举步正要离去,一个人的声音忽然叫住了她:“你,你最近过得好吗?”她心弦突然一颤,脚似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开去。

       
茶女吓坏了,几次想挣扎要逃,奈何对方躯体沉重,荒野里泥沙杂多,他一阵又一阵的强压,只觉四肢百骸无处不痛。

        这个声音,她想,只怕这辈子也不能够忘记的了。

  这,这就是她所爱的男人吗?疯狂得像只野兽?忽然砰的一声,有木棍敲击的声音,感觉身上一轻,少爷已翻倒一旁,他摸着后脑勺,起了一个大包,愤怒一纵,就向来人扑去,三两下扭打成了一团。

  “我听你阿爹说了,你没有怀孕。”

  茶女爬起身子,把少爷扯掉的衣衫重新束好,捋了捋鬓边的乱发,月光柔和,地面的两条人影扭滚殴打,有一条竟是李水源大夫。

澳门新葡新京娱乐场,  她依然没动。

  “李大夫,他怎么来了?”

  “茶花,我知道我错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李水源大夫受李母一激,恨铁咬牙,豪气顿起,不顾倦累的身子大步赶去。

  “你认为我们还能够回得到从前吗?”她再也忍不住了,忿怒转过身子,直直逼视着对方。

       
追到府门已不见了茶女身影,正不知如何是好,脚下一铮,踩到了一枚钗子,当即拾起,见做工精细,依稀记得茶女头上也配戴着这么一支。

Leave a Comment.